简介
和人并排走时,我永远只走左边。
大家笑我强迫症,只有顾言知道,我右边是他的位置。
十九岁那场大火,我扑在他身上,右耳彻底失聪。
他说过我右边的声音他替我听
从那以后,他总走我右侧。
他妹妹顾悠的婚礼,从酒店到喜糖,都是我跑下来的。
司仪请新人长兄准长嫂致辞,我刚接过话筒,顾言笑着先开口。
“她右耳听不清,别为难她,换小悠闺蜜吧。”
台下一片了然。
新郎妈妈松了口气。
我以为他只是怕我出错。
散场后我用他平板传照片,我点开了一个没有我的群。
一个月前,顾妈妈说。
【亲家讲究,上台讲话得体体面面,免得被私下议论。】
顾言回复到。
【私下说她会多想,婚礼上我顺口带一句,大家都有台阶。】
那年病房里,他说我听不见的,他替我听一辈子。
原来他都听见了,只是替别人答了。
回去的路上,他照旧走到我右边。
“小悠就结这一次,别往心里去。”
“明年我们办,你想多风光都行。”
我没说话,绕到了他另一侧。
在停车场,我回复了HR:深市分部,十五天后入职。
十五天后,我去一座听不见他名字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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