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小青梅赢得舞蹈大赛,男友亲手将我的腿掰断。
他定定地看着我,沉声道:“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的,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又怎么了?”
我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们才是恋人。
他却说:“容月,当年是雨柔的妈妈救了我,我必须要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失去了双腿的我,就像失去了生命。
当我决定不再爱他后,他却亲手砸断了自己的腿,只为求得我的原谅。
……
舞团选拔决赛前一夜,即将参赛的我却被男友陆斯年绑在椅子上。
我的腿被尼龙扎带勒得发紫,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
几步之外的陆司年在打着电话:“李医生,你说腿掰断了还能接上,这个过程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在说“不会危及生命,我们医院有全国最好的骨科专家。”
陆司年挂断电话,一步步朝我走来。
“求求你,斯年,能不能不要伤害我的腿!”我流着泪,一边扭动身体不断挣扎,一边拼命摇头。
这一刻,我毫无尊严,苦苦哀求陆斯年能够放我一马。
只因为,明天就是舞团选拔的日子。
如果表现出色,不仅能够顺利进入著名舞团演出,更有机会成为芭蕾大师弗莱彻的学生。
这是弗莱彻大师在国内最后一次选拔学员,是我等了十年的机会。
为了明天的表演,这段时间里,我不知疲倦地待在练功房里训练,就是为了争取这个名额。
因为这不仅仅是我的梦想,也是去世的妈妈一直寄托在我身上的心愿。
眼看明天就能等到期盼已久的机会,可我的男友陆斯年,为了给他的小青梅顾雨柔铺路,要亲手毁掉我的腿。
只为了让我无法参加明天的选拔,从而让顾雨柔顺利进入舞团。
我知道陆斯年偏心,却没想到他竟然偏心到了这个地步。
他明明听见了我的哀求,却还是转身从不远处捡起一根铁棍,慢慢走到我面前。
陆斯年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腿,语气温柔。
“容月,你乖一点好吗?我也不想这样的。”
看着他手里泛着寒光铁棍,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他俯下身,替我擦掉脸上的眼泪。
“别怕,很快就过去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不会让你有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打断我的腿,还说不会让我有事?”
陆斯年轻轻叹气。
“你是天才,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不懂雨柔走到今天有多艰难。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这一次就让给她,好不好?”
难道顾雨柔的路艰难,我就不艰难吗?
我望着他,心中充满痛楚:“所以,你就要为了她,毁掉我的腿!”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要保护我、珍惜我一辈子。可现在,你要为了顾雨柔这么对我。”
陆斯年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看出他的迟疑,连忙继续哀求:“斯年,看在我们交往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芭蕾一直,也是我的梦想啊。”
从前,他最喜欢夸我的腿。
他说我站在舞台上时,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陆斯年犹豫了片刻,扔掉手中的铁棍,蹲下身轻抚着我的腿。
下一秒,桌上的手机却响了。
我瞥见屏幕上的“雨柔”二字,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他接通电话,打开免提,顾雨柔楚楚可怜的声音清晰传来。
“斯年,我一想到明天的演出,就紧张得不行,我该怎么办?”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比不过容月。可是进入舞团是我的梦想,也是我妈妈的梦想,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名额……”
听见她哽咽,陆斯年的眼中立刻浮现心疼。
他压低声音安慰:“别怕,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障碍。”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安愈发强烈
挂断电话后,他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腿,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容月。当年是雨柔的妈妈救了我,所以,我必须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覆在腿上的力度却渐渐变大。
“你放心,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从腿部传来。
我恐惧得连声音都在颤抖:“陆斯年,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