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有些错愕,他以为我又要与他争论几番才肯妥协。
他又补充了一句。
“呦呦是特意来给你送吃的,现在天气晚了不安全,我得送她回家。”
以前无论在外还是在家,他总爱抛下我送许呦呦回去。
一开始我不同意,问又不是没有网络司机。
后面次数多了,我也不追究了。
但陆淮安习惯性和我解释。
这次我没有拒绝,继续往屋里走着。
陆淮安疑惑出声。
“瑶瑶你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陆淮安顿了一下。
“以前你都要让我注意安全的。”
“哦,那你注意安全。”
明明我按照他说的做了,可他的脸却更黑了。
我没去管,打开手机将我之前为婚礼准备的东西一一退掉。
这里离许呦呦的家半个小时,陆淮安来回却花了四个小时。
他洗完澡在我身边躺下习惯性搂我的腰。
我将他的手推开。
“热。”
陆淮安盯了我几秒钟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许呦呦给他发消息了。
黑暗里那手机的光亮得刺眼,我怎么都睡不着。
后面的婚礼细节都是陆淮安和许呦呦去处理的。
他们没说我也没问。
婚房验收的那天,陆淮安叫了一大群朋友。
说是要暖房。
只是大家送的礼物都很奇怪。
一盆土,猪头存钱罐,比头还要大的饭碗和饭勺……
许呦呦还在一旁不坏好意的笑着,很难看不出是什么意图。
但都是朋友,不好平白无故说别人送礼物不好。
暖房饭是陆淮安掌厨,其他人打打下手。
大家都夸我找了一个好老公。
放以前我一定很开心,还会自豪地说陆淮安这一手厨艺是为我练的。
可现在他正从许呦呦手里抢回蒜粒。
“你又不吃蒜扒它干嘛,也不怕熏眼睛。”
我手里切洋葱的手僵住,我也不爱吃洋葱。
注意到我的动作,陆淮安走到我耳边低语。
“呦呦毕竟是客人,她和你不一样。”
和许呦呦说我的痛处时她不是外人。
将家里的备用钥匙给许呦呦时她不是外人。
让她策划准备我的婚礼时她不是外人。
现在真正意义上干活,她又是外人了。
我不作痕迹退了一步。
“知道了。”
陆淮安满意地继续做着手里饭菜。
餐后许呦呦提出玩你有我没有的游戏。
几轮下来,在场只剩我和许呦呦一人一根手指。
我正思考该说些什么时。
许呦呦突然出了声。
“瑶姐你好笨啊,我都想到一个你有我没有的东西了。”
其他人立马来了兴趣。
“什么东西?”
许呦呦扭捏地不愿意开口,还是陆淮安发了话。
“呦呦你让瑶瑶赢一把,我给你发个新房红包。”
在周围人一片羡艳声中,许呦呦扯开了嗓音。
“瑶姐你忘了之前一百二十斤被人叫猪妞了?我可是从没有上过一百斤呢。”
明明是我赢了,可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许呦呦在一旁拿着手机欢呼。
“哇塞,谢谢学长的一百二大红包!”
听着一模一样的数字,我手里的杯子一下子没拿住。
陆淮安及时接住杯子。
“瑶瑶这是巧合,我是点的随机红包,就刚刚好是这个数字。”
他拿着手机和我解释,我扭头不想听。
许呦呦翻着白眼说我敏感玩不起,要不是陆淮安给她发红包,她是要自己赢的。
后面的游戏她也以我玩不起不让我参加。
整晚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坐在角落窥探属于他们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