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学校举行毕业聚餐。
我原本不想去，班主任却说有重要资料要发。
我到包厢时，大部分同学已经落座。
秦梦坐在角落，旁边是宋昊阳。
我出现的那一刻，包厢静了几秒。
秦梦下意识站起来。
我没看她，径直坐到班主任身边。
饭吃到一半，有同学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转了几圈，瓶口停在宋昊阳面前。
有人问他和秦梦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低下头，轻声说：“只是朋友。”
话音刚落，弹幕便飘了出来。
【来了来了，经典只是朋友。】
【他朋友圈仅秦梦可见，早就发了九十九条暧昧文案。】
【江明野千万别被他们当成play的一环。】
我差点被饮料呛到。
旁边的同学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秦梦却一直看着我。
聚餐结束后，她在酒店门口拦住我。
“我们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
“江明野，你非要这样吗？”
我停下脚步。
“我哪样？”
“从小到大，我犯点错，你哪次不是很快就消气？”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她弄丢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画册，我原谅了。
她为了给宋昊阳送药，放我一个人在暴雨里等两个小时，我原谅了。
她撕掉我的竞赛报名表，只因担心我集训后没空替她整理资料，我也原谅了。
我的一次次退让，终于把她养成了今天的样子。
她不是不知道我会痛。
她只是确信，无论多痛，我都不会离开。
“秦梦，我不是消气快。”
“那是什么？”
“是我以前喜欢你。”
她的神情猛地僵住。
我第一次坦然承认这件事，却也是在决定结束以后。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替你找借口，也一次次降低底线。”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喜欢你了。”
弹幕刷得飞快。
【爽了，终于让她也尝尝追夫火葬场是什么滋味！】
【崽好样的。】
【拜拜了你咯。】
秦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以为我会信？”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信不信都和我没关系。”
宋昊阳从酒店里追出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他怯怯地走到秦梦身边。
“你们别因为我吵架，我可以退出的。”
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准备离开。
秦梦却抓住我的手腕。
“你报了哪所学校？”
我挣开她的手。
“清北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