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神情，我愣了几秒，随后如梦初醒般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原来真的有私生子了啊！”
母亲阴沉着脸站起身，冷冷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今天芊芊肚子痛去医院，医生查出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刚才要不是你发疯，芊芊怎么会动了胎气差点流产？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伺候芊芊养胎。”
“做梦！”我啐了一口血水，“让我伺候杀人凶手？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这可由不得你！”
沈砚冷哼一声，直接将我粗暴地拖进了地下室，反锁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顾芊芊走了进来。
她的脚下，还踩着我女儿那件沾满血迹的校服。
“把你的脏脚拿开！”我疯了一般扑上去。
顾芊芊却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娇笑着：“姐姐，你知道你女儿死前有多绝望吗？”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低语：“她当时还想拿手机录像呢。阿砚为了不让她喊出声，直接把手机砸碎了，把那些碎裂的屏幕玻璃，塞进她的喉咙里……”
“她的嗓子都被割烂了，连一声‘妈妈’都喊不出来呢，哈哈哈哈……”
女儿死前竟然遭受了这么多虐待，她得多么痛苦啊！
指甲掐入掌心，我猛地掀翻了顾芊芊，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救命啊！”顾芊芊发出惨叫。
哥哥闻声冲进来，对着我的肚子一阵猛踹。
沈砚提着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从我头上浇了下去。
我捂着胸口压住刺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软在地上。
母亲走进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明天是那个小贱种的海葬仪式。本来她这种知三当三的贱人，是不配有仪式的。是芊芊善良，说死者为大，才同意给她厚葬。”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充血，目眦欲裂。
他们明知道女儿生前最怕水，竟然还要把她海葬，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
“想去参加吗？”
沈砚蹲下身，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的脸上：“只要你签了这份‘知三当三’的声明，明天我就带你去。”
看着那份伪造的声明，我生生咬烂了口腔内壁。
如果不去，我就拿不回女儿的骨灰，更无法在所有媒体面前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我必须忍！
我僵硬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爬到顾芊芊的脚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我签……我认错。”
我颤抖着手，在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我的屈服，全家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沈砚甚至深情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阿黎，只要你乖乖听话，等芊芊生下孩子，我就把孩子记在你的名下，他会是我们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才死死压抑住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
被放出地下室后，我躲进洗手间，拨通了苏嫣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嫣的声音兴奋：“顾黎，事情办妥了。我花高价买通了太平间的人，调换了你女儿的遗体。明天他们要撒下海的，只是猪骨灰。”
“还有，我找的私家侦探，已经恢复了那家机构被删掉的监控录像，顾芊芊和你哥杀人的过程，拍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