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摊的时候，我看了眼后台数据。
直播观看人次破了五十万。
新店开业第一天的营业额，顶得上老商场那边大半个月。
接下来几天，新店的生意火爆得吓人，赶紧新招了一个小工。
对面两栋办公楼的白领成群结队地过来。
队伍里还有拖着行李箱的外地粉丝，说是专门坐高铁来打卡的。
反观对面老商场，人流一下子断崖式下跌，情况一天比一天糟。
我走之后，朱大富把那个铺面租给了老宋鹅腿。
按理说老宋也是自带流量的招牌店，不至于太差。
但问题是，老宋这个人，太飘了。
我直播间里开始频繁出现关于老宋的吐槽。
有粉丝发弹幕说：“李承哥，我今天去对面买了老宋鹅腿，排了四十分钟队，结果好难吃。”还有人说：“他那个鹅腿，里面竟然发绿，还说是什么秘制酱料，我吃了一口就扔了。”
评论区全是骂老宋的，顺带着把朱大富也拎出来一起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商场老板能是什么好人？”
朱大富急了。
他开始在商场门口挂横幅招揽顾客，还雇了几个大妈举着牌子在路口揽客。
但越是这样，越没人去。
我原来的那几个邻居商户，一个接一个地给我发消息吐槽。
卖手机贴膜的老王说：“这都没人了，我一天贴不到三个膜。昨天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八点，就卖出去一个手机壳，还是对面新商场一个迷路走进来的小姑娘买的。”
卖女装的李姐更直接：“小李，你那边还有铺面吗？我下个月合同到期，朱大富还说要涨我的租。我真是服了，人都没有还涨租，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只能回：“李姐，我帮你问问李总。”
周末中午十一点，新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队伍从店门口弯了两道，一直甩到商场中庭的奶茶店边上，把人家奶茶店的门口堵了一半。奶茶店老板不但不生气，还乐呵呵地端着试饮杯出来，挨个给排队的人发：“先喝口奶茶，我们家和李承哥有联名活动，凭鸡排小票第二杯半价。”
我一边炸鸡排一边开着直播，手机架在右上方，镜头刚好能拍到我和操作台的全景。
“家人们别急啊，炸完你的炸你的，一个一个来，今天肯定都能吃上。”
弹幕刷得飞快：“哥你辛苦了！”“我排了四十分钟了，前面还有二十个人，但我愿意等！”“李承哥这效率，杠杠滴！”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门口排队的队伍出现了一阵骚动。
有人骂了一句：“挤什么挤啊？排队去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