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裴砚舟说,要入他裴家,需得经历九十九道考验。
为了试我的胆量,他收走路引和银钱,将我独自留在百里外的荒驿,让我在三日内自行回京。
为了试我的忍性,他明知我烧得神志不清,仍命我跪在祠堂中,替裴家三十六位长辈逐一奉茶。
为了试我的手段,他放任恶仆克扣我母亲留下的铺子,让我不得向任何人求助。
每当我支撑不住,他总会露出失望的神色。
“昭宁,这样一点风浪都受不得,你如何做裴家的主母?”
可他的表妹姜明珠被簪子划伤耳垂,他会连夜叩开太医院的大门。
我问他,为何她可以怕,我却不能。
裴砚舟淡淡回答:
“明珠不用掌管靖国公府。”
“可你将来要做我的妻子。”
定亲宴上,我误食掺了胡桃油的酥点,旧疾骤发,喉咙很快肿得无法呼吸。
裴砚舟却夺走药瓶,将我关进听雨轩。
“这是最后一试。”
“你不能一遇到危险,便只想着依赖药物和旁人。”
偏偏这时,姜明珠派人来报,说她的手被碎瓷割破。
裴砚舟带着府医匆匆离开。
等他回来时,我已倒在地上,十指已经抓得鲜血淋漓。
意识消散前,我听见他叹息。
“明珠伤成这样都没有失态,你却又想用昏倒蒙混过去。”
“沈昭宁,裴家宗妇的最后一试,你没有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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