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了一整夜,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第二天清晨,进村的唯一一座石桥被彻底冲毁了。
这不仅意味着外面的人进不来,也意味着物资彻底断绝。
饿了一天一夜的村民们,终于忍不住了,成群结队地跑到村委会找赵大强和赵娇娇要吃的。
“支书!娇娇不是说今天50万就到账吗?钱呢?吃的呢?孩子饿得直哭啊!”
村委会大院里吵成一团。
而此时的赵娇娇,正躲在二楼的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火锅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赵娇娇正对着手机支架开着直播,一边往嘴里塞着肥牛卷,一边挤出几滴眼泪卖惨:
“家人们,我们村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水,桥也断了,物资全被村里那个叫周莹的黑心老师独吞了。她发国难财,简直丧尽天良,大家帮我把她顶上热搜,让教育局开除她!”
底下的弹幕纷纷大骂我不是人。
楼下饥饿的村民鼻子尖,闻到了火锅味,开始疯狂砸门。
“里面在吃什么!是不是有吃的!”
赵大强见势不妙,赶紧跑出来安抚。
赵娇娇也关了直播,抹了一把嘴上的红油,两人开口就是污蔑。
“乡亲们!县里的钱还没到账啊,桥断了人家也进不来!”
赵大强扯着嗓子喊:“但是,周莹宿舍里肯定藏了私粮!她昨天敢把一整车物资拉走,就是想饿死我们,好独吞上头的救灾款!”
赵娇娇也附和:“对!咱们找她算账去!让她把私吞的粮食和钱全吐出来!”
被父女俩这么一挑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我的宿舍冲来。
“姓周的,滚出来!把吃的交出来!”
我一把拉开门,冷冷地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人群。
“物资已经全部撤走,我这里一粒米都没有。”
赵娇娇从人群里挤上前,指着我大喊:“你戴着那么贵的金首饰,怎么可能没吃的?肯定是把物资藏屋里了!大家进去搜!”
“对!搜!”
王大妈和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地痞赵二狗,带头就往我身上扑,想硬挤进门。
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我眼神一凛,反手扇在王大妈伸过来的爪子上,打得她嗷的一声惨叫。
紧接着,我抬脚踹在赵二狗的肚子,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哎哟!打人啦!老师杀人啦!”王大妈捂着手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顺手抄起门后一根棍子,横在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看谁敢往前踏一步!”
“未经允许强闯民宅,就是入室抢劫!你们今天谁敢进来,我打死都算正当防卫!不信你们就试试!”
这群欺软怕硬的村民果然被我镇住了。
场面变得僵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信息。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银行流水的截图。
三天前打入村委账户的50万救灾款,在到账的当天下午,就被分批转入了一个私人账户。
而那个私人账户就是赵娇娇。
看清消费明细上的内容,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你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赵娇娇色厉内荏地叫嚣。
我举起手机,嘲弄地看着村民:“我笑你们蠢!笑你们被人当枪使了还在替人数钱!”
“那五十万救命钱,根本不是没到账!三天前钱就已经进了村委的账户,但是……”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就在钱到账的当天下午,五十万被转移到了赵娇娇的私人账户。用来定了辆保时捷和十几万的名牌包!”
全场死寂,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赵娇娇。
赵娇娇瞬间破防,尖叫着掩饰心虚:“你胡说!大家别信她,快给我砸门去搜她的物资啊!”
她一把夺过旁边村民手里的农具,指挥着人往上冲。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