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通讯器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洋!你敢!这可是全网直播!你要是毁了实验室,你就是国家的罪人!”叶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破音。
“国家的罪人?”
我嗤笑一声,感受着肺部越来越强烈的冰刺感,“你们都要我死了,我还怕当罪人?”
“别!王洋!我错了!我求求你别乱来!我这就给你开门!”徐枫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在外部操作台上按动着开门键,却发现电子锁已经被他自己刚才锁死了,解锁需要长达三分钟的读条。
“晚了!”
我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中控电路板瞬间被冻成齑粉,彻底报废!冰库的电子门内部机械锁死死卡住,再无打开的可能。
更致命的是,排气阀门被破坏后,实验室的温控系统彻底崩溃。
原本只在冰库内部循环的制冷剂,开始疯狂地向外倒灌,反向吸收外部观察室的热量!
“啊——!冷!好冷!怎么回事?!”
观察室里的叶艺和徐枫脸上的虚伪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惊恐。
他们惊骇地发现,外面的温度正在以每秒五度的恐怖速度直线下降,通风口开始向外喷吐着致命的白霜。
在两人凄厉的尖叫声和崩溃的拍门声中,我隔着已经结满冰花的玻璃,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冰冷彻骨的微笑。
口型无声地说道:“一起死吧。”
徐枫像疯了一样,用旁边的灭火器疯狂砸着那扇坚不可摧的保温玻璃,但军工级的防爆玻璃连子弹都能挡住,岂是他能砸开的?
“救命啊!门打不开了!系统失灵了!”叶艺吓得魂飞魄散,她绝望地对着直播手机尖叫,但随着中控系统的损毁,整个实验室的外部网络也被瞬间切断,直播画面彻底黑屏。
我没有心思去欣赏外面那对狗男女的惨状,因为死神此刻正紧紧掐着我的脖子。
【警告!冰库温度已降至-70℃!极度致命!】
零下七十度,这是一个连钢铁都会变得清脆易碎的恐怖温度。
我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失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出现了大面积的幻觉,强烈的困意如海啸般袭来,大脑在疯狂地催促我闭上眼睛睡去。
不行!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我猛地咬破舌尖,用一股腥咸的热血和剧痛,强行换取片刻的清醒。
凭借着前世作为顶尖科研大佬的庞大知识储备,我在脑海中疯狂搜索自救的方案。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扑向旁边一台价值数百万的高频质谱仪。
我用冻得僵硬、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极其粗暴地扯断了仪器的外壳,将里面散发着微弱热量的超导线圈和微波发生器暴力拆解下来。
我必须在三分钟内,利用这些零件,在自己胸口组装一个微型热循环系统,否则我的心脏绝对会停止跳动!
就在我用力扯断一根深埋在地板线槽里的主电缆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冰库坚硬的合金地基,竟然因为液氮的极速冷冻和我的暴力拉扯,隐蔽暗层金属板,猛地弹开了一条缝隙!
我愣住了。
原主的记忆中,这座实验室是他那位因意外去世的父亲留给他的,但他从未听说过地下还有暗层!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我用撬棍狠狠撬开金属板,暗层内部,静静地躺着一个极其精密的钛合金手提箱。
箱子没有上锁,打开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磁场波动荡漾开来。
在特制的悬浮真空管内,悬浮着一枚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着璀璨蓝光的奇异晶体。
看清这枚晶体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这是……室温超导核心实验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