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腾了一整晚,受尽了屈辱,不仅一分钱没拿到,还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而我那个老婆,竟然对这个阴险的男人深信不疑!
“哎哟,这不是小舒吗?怎么魂变得这么淡了。”
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灰布衫、手里拿着个旱烟袋的老头正低头看着我。
是地府里专门管托梦司的鬼差大爷。
我气不打一处来,把徐阳在梦里对我的刁难、以及他造谣我想霸占周谨雪财产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鬼差大爷听完,气得把手里的旱烟袋往青石板上狠狠一磕,火星子直冒:“岂有此理!阳间的人心,真是比我们这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还要黑!造鬼的谣,断鬼的香火,他也不怕折寿下拔舌地狱!”
大爷看着我这副惨淡的模样,叹了口气,从怀里摸索了半天。
“也罢,老头子我今天就破个例,管一管这桩闲事。”
他掏出一块木质令牌塞进我手里,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这是‘返魂令’。拿着它,你能回人间待三天。这三天里,你有实实在在的肉身,阳间的太阳晒不死你,阳间的东西你也能碰。但这令牌只有三天的效力,三天一到,不管误会解没解除,你都必须立刻回地府报到。要是误了时辰,你就会化作飞灰,永世不得超生!”
我死死地攥着那块冰冷的令牌,感受着它传来的一丝奇异的温度,原本快要消散的魂体竟然渐渐稳固了下来。
“谢谢大爷……大恩大德,舒诚没齿难忘!”我重重地行了个礼。
我站起身,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里原本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徐阳,你以为死无对证是吧?你以为在梦里欺负我,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周谨雪,你宁愿信一个外人的鬼话,也不信我是吧?
你们给我等着!我亲自爬上去,跟你们当面对质!
……
拿到令牌的那一刻,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站在了江城周氏集团总部的顶楼走廊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死前那套灰色的休闲装,脚踩着实地,甚至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和心跳。
我真的回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