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即将继位的太子,我穿成了女总裁的头号“舔狗”未婚夫。
面对颐指气使的未婚妻,我直接扔下一纸解除婚约协议:
“心思不纯,德行有亏,孤不伺候了。”
未婚妻以为我在欲擒故纵,等着我回来求饶。
结果第二天,我身边就多了一个甜美的女大学生。
女孩不仅做事滴水不漏,还会神色认真地为我包扎伤口,语气坚定:
“哥哥,苏总在外面应酬得再晚有什么用?”
“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绝不让别的男人靠近我半分。”
未婚妻气疯了,半夜穿着女仆装敲开我的门,委屈哭诉:
“佑谦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守妇德,你教教我怎么做一个好妻子好不好?”
……
“秦佑谦,只要你同意让北泽做我的私人助理,我们的婚礼就如期举行。”
苏若云牵着一个清秀男生,将一份入职申请书扔在我的面前。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属于原主的庞大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我是皇朝中杀伐果断的嫡长皇子,秦长风。
一场意外,穿成了现代豪门秦家的大少爷。
秦家底蕴深厚,资产规模甚至压了苏家一头。
可原主偏偏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对这场商业联姻的未婚妻苏若云死心塌地。
苏若云深知这一点,便总是肆无忌惮地用各种方式试探他的底线。
今天带个男秘书,明天弄个男闺蜜。
她不爱这些男人,只是享受原主卑微讨好她的过程。
这不,今天又把所谓的“初恋”林北泽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愤怒地撕碎申请书,然后毫无尊严地求她不要变心。
但我只是冷眼看着。
在我们的朝代,这种妄图用低劣手段拿捏主子的女人,早就被送进冷宫了。
“若云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北泽轻轻扯了扯苏若云的袖子,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得意。
“秦先生看起来不太高兴,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苏若云反手握住林北泽的手,目光却紧紧盯着我。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秦佑谦,你别忘了,是你们秦家当初主动提出要跟我们苏家联姻的。”
她扬起下巴,等着看我崩溃妥协的模样。
我却轻笑一声,直接将那份入职申请书撕成两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拍在苏若云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若云皱起眉头。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姿态威严。
“解除婚约协议书。”
“既然你这么喜欢带个累赘在身边,那这婚就别结了。”
苏若云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秦佑谦,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为了逼我赶走北泽,连退婚这种气话都说出来了?”
她不信,我也没有解释的兴致。
“签字,或者我让律师直接通知苏董事长。”
“秦氏集团今天下午就会撤出苏氏南城项目的所有资金。”
这下,苏若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南城项目是苏家今年的重头戏,全靠秦家的资金周转。
她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但我眼里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秦佑谦,你别后悔!”
“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亲自上门来求我!”
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拉着林北泽转身就走。
我嗤笑一声。
求她?
孤这辈子,只知道怎么让别人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