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真少爷回家的第五年,我已经习惯了在餐桌上只吃白米饭。
因为只要我伸筷子,他总会垂下眼帘,用全家人都能听见的音量“羡慕”我:
“哥哥胃口真好呀,不像我在孤儿院饿惯了,看到肉都觉得胃里烧得慌,不敢吃。”
而爸妈立刻心疼落泪,指责我往弟弟心口捅刀子。
后来,我只要搭配好衣服准备出门,他就会苦笑:
“哥哥真有气度呀,不像我,在乡下喂猪喂惯了,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只有未婚妻慕琳熙会站在我这边,她说:“时砚,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直到订婚宴上,他盯着我手上的戒指,黯然神伤:
“鸠占鹊巢二十年,偷来的未婚妻和荣华富贵,哥哥午夜梦回时,真的不会做噩梦吗?”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刺向我,带着无声的审判。
数年来紧绷的情绪瞬间倾泻,我扬起手挥了一拳过去。
下一秒,爸妈把订婚蛋糕扣在了我头上。
而我的未婚妻,却拿着帕子给真少爷擦眼泪。
当晚,我留下了断绝关系协议书。
您有1张推荐票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