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按住我的肩膀,试图将我从轮椅上拖下来。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双腿的不便让我处于绝对的劣势。
顾承泽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他狞笑着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去扣我义肢的连接锁扣。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我看没了这两条腿,你还怎么狂!”
“既然要去精神病院,这危险的武器就别带了,省得你伤了里面的医生!”
“住手!”
我厉声喝道,死死护住义肢的连接处。
那里连接着我的神经,强行拆卸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顾承泽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暴力地扯断了左腿的感应线路。
“呃——!”
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仿佛有人拿着钝刀在生锯我的骨头。
我疼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那是我的尊严,我绝不会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顾雪儿站在一旁,掩嘴偷笑,眼底满是得意和恶毒。
她在用口型对我说:“去死吧,残废。”
顾震华冷眼旁观,仿佛眼前发生的暴行与他无关,他只在乎能不能快点把我这个污点弄走。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就要这样被带走了吗?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进精神病院,烂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不甘心!
就在保镖架起我,即将把我像垃圾一样拖出大门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顾家别墅那扇厚重的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扇门板都摇摇欲坠,防弹玻璃碎了一地,烟尘四起。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动作停滞在半空。
逆光中,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他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每一个都神情肃杀,气场瞬间碾压了顾家的那些打手。
是陆宴。
那个在商界以手段狠辣著称、近年来疯狂吞并顾家市场的科技新贵。
也是我唯一的合伙人,唯一的救赎。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还有那根被扯断线路、耷拉在一旁的义肢。
那一瞬间,他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滔天的杀意。
“找死!”
他几步跨过来,抬脚狠狠踹在按着我的那个保镖胸口。
“砰”的一声。
那保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顾承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宴一把扼住喉咙,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然后重重掼在地上。
陆宴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盖在我身上,遮住了我被扯坏的义肢。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额角的冷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欢,对不起,我来晚了。”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将我护在身后。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顾家父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顾震华,你敢动我的人?”
“我看顾氏集团是想明天就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