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落民间的大皇子,刚被认祖归宗。
二皇子的生母淑妃忽然衣衫不整地冲到父皇面前,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大皇子他……他刚才在御花园借着酒劲,竟然想强行污辱臣妾!若非臣妾拼死反抗,早已清白不保!”
父皇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剑就要斩我。
“畜生!连庶母都敢染指,朕今日就清理门户!”
我面无表情地解下腰带,虽然有些不雅,但为了保命也顾不得了。
“父皇息怒,儿臣流落民间时曾被卖入宫中净身房,虽未入宫当差,但早已是个无根之人。”
“淑妃娘娘,您这污辱二字,儿臣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御书房的金砖很冷,寒气顺着膝盖一点点往骨缝里钻。
我跪在地上,指尖还沾着刚才被茶盏砸破额角流下的血。
淑妃扑在父皇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埋在父皇膝头,肩膀抖得厉害,抬起来时眼尾通红,脖颈间还带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皇上,您不知道。”
“刚才在御花园假山后,大皇子他……他力气大得惊人,撕扯臣妾的衣裳,嘴里还说着什么反正也是没人要的野种,不如快活一场……”
她每说一句,父皇拍她后背的手就重一分,看我的眼神也愈发阴鸷。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干涩得发疼。
我从记事起就在边疆摸爬滚打,习惯了刀光剑影,却不习惯这深宫里的唇枪舌剑。
我抬起手,刚想辩解自己从未去过御花园,二皇子赵瀛就猛地从旁边冲出来。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神里的仇恨几乎要溢出来。
“赵长风,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母妃都被你逼得要撞柱自尽了,你现在还想狡辩?”
我愣了一下,指尖的动作顿在半空。
赵瀛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从我进宫起就一直护着淑妃,目光中满是孺慕。
而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皇兄,你别这么看着我……”
淑妃拉了拉赵瀛的衣角,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却字字都往我心上扎。
“或许大皇子只是太想在这个宫里立足了,才会用这种方式引起注意。”
“我不怪他,真的不怪,毕竟当年他的母妃太爱陛下了,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想要来引起陛下的注意……”
“你就是太善良了!”
父皇立刻把她搂得更紧,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神更冰了。
“赵长风,朕把你接回来,是想让你感受皇家的恩泽,不是让你回来祸乱宫闱的!”
“你怎么和你那不要脸的母妃一样,在民间学的那些下三滥手段,能不能收一收?”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指节叩着御案,发出沉闷的声响。
“朕的大皇子,就算流落在外,也该有皇室的气度。”
“你倒好,刚进宫就色胆包天欺负庶母,简直丢尽了我们皇家的脸!”
旁边的太监宫女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听说他在民间就是个乞丐,没想到心思这么龌龊。”
“淑妃娘娘那么温柔,怎么会有人忍心欺负她?”
“你看他还在那跪着不说话,装得跟真的一样,说不定就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那些话像细密的针,扎得我耳膜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解腰带。
既然言语无用,那就只能用这残躯自证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