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三年的情分,难道就因为一个身份……”
“情分?你也配跟我谈情分?”
沈月娇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我说怎么平日里总觉得你身上有股洗不净的土腥味,原来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下贱!”
“我沈月娇可是相府嫡女,生来就是要嫁给王孙公子的!”
“差点……差点就被你这个低贱的赝品骗了身子,毁了一辈子的清誉!”
她立刻转过身,对着赵明渊福了福身:
“这……这位才是真正的世子爷吧?娇娇刚才失礼了。”
赵明渊嘿嘿一笑,色眯眯地盯着沈月娇:
“嘿嘿,娘子真好看,比俺在乡下见过的翠花好看多了!”
沈月娇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娇羞地低下了头。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沈月娇!”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沈月娇回过头,高高扬起下巴,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你一个泥腿子,也配跟我谈感情?”
“滚远点,别挡着我和真世子拜堂!”
紧接着,她竟然直接走向了那个粗鄙的赵明渊。
赵明渊穿着一身显然是刚换上的的华贵蜀锦长袍。
他大马金刀地霸占了喜堂正中央的太师椅,手里甚至还抓着一只从供桌上顺来的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沈月娇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嫌弃,反而从袖中抽出丝帕,娇羞又心疼地替他擦拭嘴角的油渍。
“明渊哥哥,你在乡下受苦了。”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看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幕,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月娇,你眼睛瞎了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我伸手指着不远处还在啃鸡腿、甚至用油手去摸沈月娇腰肢的赵明渊。
“你以前不是最自诩清高,非才子不嫁吗?”
“现在为了一个世子的头衔,连这种连字都不认识的粗鄙货色,你都能下得去嘴?”
我的话音刚落,沈月娇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她猛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对我怒斥。
“你给我闭嘴!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赝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
“明渊哥哥是侯府血脉,天生尊贵,岂是你这种泥腿子能比的?”
“这门亲事作废!我沈月娇绝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下贱的农户之子!”
她的话音刚落,刘姨娘立刻扭着水蛇腰走了出来。
她手里甩着手帕,捂着嘴发出一声尖酸刻薄的冷笑。
“哎哟,我当是谁在这儿大呼小叫呢,原来是个假货啊。”
“我以前就说,你这身上怎么一股子穷酸气,连镇北侯的一分威武都没学到。”
“现在真主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把这身喜服脱下来滚蛋?”
镇北侯也沉下脸,冷酷无情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脱下喜服,立刻滚出侯府!”
“从今往后,你与我镇国侯府再无半点瓜葛,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冷冷地望着几人:“你们确定要赶我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