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尊国太女,我穿成霸总的头号“舔狗”未婚妻。
面对颐指气使的未婚夫,我直接扔下一纸解除婚约协议:
“身子不干净,脾气还大,本尊不要了。”
未婚夫以为我在欲擒故纵,等着我回来求饶。
结果第二天,我身边就多了一个清纯男大学生。
男大不仅每天穿着长衣长裤,还会红着脸给我洗脚,温言软语:
“姐姐,哥哥在外面抛头露面赚再多钱有什么用?”
“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绝不让别的女人看我一眼。”
未婚夫气疯了,半夜穿着围裙敲开我的门,委屈哭诉:
“夏夏我错了,我比他守男德,你再调教调教我好不好!”
……
“慕夏,只要你同意让柔柔做我的私人助理,我们的订婚典礼就如期举行。”
顾宴廷牵着一个白裙女孩,将一份入职申请书扔在我的面。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属于原主的庞大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我是女尊国杀伐果断的太女,慕长歌。
一场意外,穿成了现代豪门慕家的大小姐。
慕家家大业大,资产规模甚至压了顾家一头。
可原主偏偏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对这场商业联姻的未婚夫顾宴廷死心塌地。
顾宴廷深知这一点,便总是肆无忌惮地用各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
今天带个绯闻女友,明天弄个红颜知己
他不爱这些女人,只是享受原主卑微讨好他的过程
这不,今天又把所谓的“初恋”杨雨柔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哭着撕碎申请书,然后毫无尊严地求他不要变心。
但我只是冷眼看着。
在女尊国,这种妄图用低劣手段拿捏主子的男人,早就被拉出去喂狗了。
“廷烨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杨雨柔轻轻扯了扯顾宴廷的袖子,声音嗲得让人反胃。
“慕小姐看起来不太高兴,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顾宴廷反手握住杨雨柔的手,目光却紧紧盯着我。
“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慕夏,你别忘了,是你们慕家上赶着要跟我们顾家联姻的。”
他扬起下巴,等着看我崩溃妥协的丑态。
我却轻笑一声,直接将那份入职申请书撕两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拍在顾宴廷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宴廷皱起眉头。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解除婚约协议书。
“既然你这么喜欢带个拖油瓶,那这婚就别结了。”
顾宴廷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慕夏,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为了逼我赶走柔柔,连退婚这种气话都说出来了?
他不信,我也没有解释的兴致。
“签字,或者我让律师直接通知顾伯父。”
“慕氏集团今天下午就会撤出顾氏南城项目的所有资金。”
这下,顾宴廷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南城项目是顾家今年的重头戏,全靠慕家的资金周转。
他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但我眼里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慕夏,你别后悔!”
“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跪着来求我!”
他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拉着杨雨柔转身就走。
我嗤笑一声
求他?
本尊这辈子只知道怎么让人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