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着她。
“苏瑶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我让她坐。现在我不让她坐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管人容易,技术难得。苏氏离了苏瑶照样转,但离了你,明天就是一堆废铁。”
“签了字,明天敲钟仪式上坐主位上的人,是你。”
“那些趴在你身上吸血的蛀虫,凭什么好好活着?”
姜梨握着文件,声音颤抖。
“我可以吗?苏总说我形象不好,学历不够,我……”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我递过去一支钢笔。
姜梨半晌没接,眼泪却一颗颗砸在纸上。
好一会儿,她才擦干泪,拿起了笔。
眼中的不甘和委屈,化作破釜沉舟。
“谢谢徐总,我签。”
她不是傻子。
在公司这么多年,当然看得出撑起公司的不是苏瑶那个草包。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一直被嘲笑“吃软饭”的我。
“很好。”我收起文件,“明天会有造型师来接你。”
“记住,从明天起,你是苏氏董事长。把背挺直了。”
……
第二天中午。
苏瑶在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水!”
没人回应。
宿醉让她头痛欲裂,烦躁地睁开眼却发现床头既没解酒汤,也没备好的礼服。
一时火气更大了。
“徐行,你是死人吗!”
苏瑶赤着脚冲出卧室,看着陌生的环境,才想起昨天是三人住的酒店,没在家里。
于是立刻抓起手机打电话,想使唤随叫随到的保姆。
可一通电话打过去,不接。
再打,还是不接。
“废物!给你脸了是吧!”苏瑶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这时候,秦子轩和宋玉穿着睡袍走出来。
“怎么了瑶瑶?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
“那个废物不见了,没准备早饭,也没备车!”
苏瑶咬牙切齿。
秦子轩嗤笑一声,走过来搂住她。
“嗨,多大点事。这种舔狗就是矫情,想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呢。”
宋玉也凑过来:“就是。瑶瑶你看朋友圈没?我刚看到有人发,说在百达翡丽店里看到个像你老公的人,买了一块几百万的表。”
“买表?”苏瑶愣了一下。
“对啊,你想想,离了你他能干嘛?肯定是想买来给你赔罪,又因为昨晚被我们刺激到了,拉不下面子在纠结吧。”
苏瑶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甚至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哼,算他识相。”
“我就说嘛,离开了我,他连饭都吃不上,怎么敢真的走?”
她拿起手机给我发了条微信:
【看在你买表赔罪的份上,昨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那表我一会儿送白山资本负责人,你赶紧装好了滚回来开车,别耽误了去现场的时间。】
消息发出,回复的却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