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
“畜生啊!出了事让师弟顶包!”
“这种人怎么配当院长!”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头像。
那是我的微信头像,连昵称都一模一样。
“我根本没发过这种消息!手术室里甚至没有信号!”
我冲上去想抢手机看个清楚,却被警察拦住。
“那是P图!是伪造的!”我嘶吼着。
“我做证。”
一直沉默的陆馨儿突然开口,“当时我就在顾承旁边,亲眼看到他收到的这条微信。”
“也是我让他不要回复,直接报警的。”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这个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
心,彻底凉透了。
她竟然为了那个初恋情人,不惜当众作伪证,要把我往死里整。
老陈抄起手里的保温杯就砸了过来。
“砰!”
不锈钢杯子砸在我额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鲜血糊住了眼睛,世界一片血红。
“打死这个庸医!”
“让他偿命!”
家属们一拥而上,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
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激动的家属拉开。
我靠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狼狈不堪。
但我笑了。
笑得凄凉又讽刺。
“顾承,陆馨儿,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定我的罪吗?”
我颤抖着手,伸进白大褂胸前的口袋。
那里,装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现在的医患关系这么紧张,我这个当院长的,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我按下笔帽,指尖亮起一点微弱的红光。
“这是微型执法记录仪,高清广角,自带录音。”
“从我进手术室换衣服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工作。”
“我有没有喝酒,有没有误操作,有没有发微信……”
我死死盯着顾承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里面拍得清清楚楚!”
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我的老陈,瞬间不说话了。
顾承的腿都在抖,额头上冷汗直冒,求救似的看向陆馨儿。

